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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汉比较动词纵探
杨莉藜 姚文洁河南大学
［提要］英语比较动词是用来表达级差这一逻辑意义的一类较特殊的动词。汉语的比较动词虽不如英语发达，但仍是构成汉语比较语义系统不可忽视的环节。本文系统探讨了英汉比较动词的语义、语法特征，并在对比分析的基础上推演出相关的翻译技巧。
［主题词］比较动词、同级比较、差级比较、终级比较、比较值
1.英语比较动词比较动词(verb of comparison)是动词中一个较为特殊的语义类型，是除了形容词，副词的比较级之外，用来表达级差(grading)这一逻辑意义的又一重要手段。较早注意到比较动词问题的是叶斯帕森。他在谈到潜在比较(latent
comparison)的各种手段时曾提到过比较动词(Jespersen,1924)。夸克等人首次将这类动词定名为"比较动词"，并对其语义、语法特征作了初步探讨(Quirk
et al,1985)。1.1语义、语法与形态学特征英语比较动词一个突出的语义特征就是以动词为中心展开两项间的比较，借以表达类同、高下、尤最等逻辑关系。例：1a.
I can match him in strength.
2a. He outgrows his father.3a. He leads the
class in eloquence.两项间的比较值可能用状语来表达(如1a,2a)，也可以体现在动词语义里(如2a)。蕴含比较值的动词大多是带有out,over等前缀的合成动词，如outdo,outnumber,outclimb,overcolor,overrun等。在这类动词中，比较值其实就是前缀后的动词性或名词性词根。词缀和词根合起来表达一种差级比较关系。笔者曾根据现代语义学的语义成分分析法，提出了"内复合词"(endocombined
word)这一概念(杨，1993)，用来描述复合两个以上语义成分的词语。按照这一理论，大部分差级比较动词在语义上都可剖析为"动词+比较状语"。例：outplay:play
better thanoverspend:spend more thansurvive:live
longer than从句法特征上看，比较动词大都是及物动词，但主谓宾三者的关系不是或不纯粹是施事，行为，受事关系，而是由动词藕合起来的比较关系。这一点用系统功能语言学理论也许可以说得更清楚。系统功能语言学派按照动词的及物性(transitivity)区分出六种不同的过程：物质过程、行为过程、言语过程、心理过程、关系过程和存在过程。根据这一理论，比较动词构成的SVO结构应划归关系过程。这也就是说，la,2a和3a在系统功能语言学者看来和以下的三个同义句属于同一语义类型：1b.
I am as strong as he is.2b. He is/grows taller
than his father.3b. He is the most eloquent
one in the class.这种解释是切合语言实际的。因为1a,2a,3a虽然是SVO结构，我们却不能说what
I do to him in strength is to match him,也不能说
what happens to his father is that he has been
outgrown by his son。现代英语的数百个比较动词中，具有差级比较意义的动词的形态学特征较为明显。他们一般是由out,over,ex,sur,pre等前缀加动词或名词性词根构成。前缀中的ex,super,trans等借自拉丁语，out,over等是英语固有的，历史悠久且至今仍有活力。本世纪以来，由out构成的比较动词又新增了数十个，如：outachieve,outact,outgun,outgame,outperform,outsink,outyell等。以over为前缀的比较动词在古英语里业已出现，如oferdon(overdo)，oferridan(override)等。考虑到德语里überleben(outlive),überqueren(overtop)等比较动词，我们甚至可以推断，倘非巧合，比较动词在原始日尔曼语里已见端倪了。以out为前缀的动词始见于中古英语时期，繁荣于早期现代英语时期。莎翁《哈姆雷特》里的哈姆雷特王子警告那些前来王宫演出的演员：I
would nave such a fellow whipped for o'erdoing
Termagnant;it outherods Herod:pray you,avoid
it(这种做得比凶神特马冈还凶，比暴君赫洛德还暴的人，我愿抽他一顿鞭子；请你不要如此)。这里的outherod是这种构成比较动词的方法的活用，足见当时这类词是很受欢迎的。少数几个可以表达差级比较意义的动词不具形态学特征，如：beat,lick,flatter等。把它们归入比较动词，完全是出于语义和语法特征的考虑。1.2比较动词与相关语义类型如前所述，比较动词有不少属于语义上的动词加比较状语类，因此它们与动词加程度状语，结果状语类有不少语义纠葛。这是因为比较，程度和结果是人类认识运动中不可分割的几个方面。比较是判定事物质与量的重要手段，程度是比较的结论，结果又是程度的自然推演。一般说来，在表达差级比较意义的动词中，以out为前缀的动词其语义偏重于比较，以over为前缀的动词，虽然也蕴含着比较意义，但是更偏重于程度与结果。下述例句可能清楚地表明这一点。其中的a类是钦定本圣经的译文，b类是佳音圣经的释义性、简易性译文：4a.The
Ahim'aaz ran by the way of the plain,and
overran Cu'shi,(II Sam.18:23)4b. So Ahimazz
ran off down the road through the Jordan Valley;and
soon he passed the slave.5a. ...and the other
disciple did outrun Pater,and came first to
the sepulchre.(Jn.20:4)5b. ...but the other
disciple ran faster than Peter and reached the
tomb first.差级比较动词与具有否定意义的动词也有一定的语义联系。这是因为语义的否定引申也在走着一条"中庸之道"：超出与低于既定标准都可能产生否定或贬抑意义。这正应了中国中庸哲学的一句名言"过犹不及"。1.3比较级夸克等人认为，英语里有与比较级相对应的三类比较动词：(1)与较高级相对应的动词；(2)与同级相对应的动词；(3)与较低级相对应的动词(Quirk
等，1995)。这种说法并不完全。因为(1)和(3)都属传统语法里的比较级范畴，除此之外还应有一类与最高级相对应的动词，即，终极比较动词。因此我们认为，以比较结构为参照，比较动词可进一步划分为同级比较，差级比较，终极比较三个类别。常用的同级比较动词有：equal,match,rival,couple,correspond,level,parallel,paradon,meet,contrast等。它们可以表达事物在质，量方面的类同(上例1a)。正如同级比较结构(as...as)可以用来表达加合关系一样，同级比较动词也有这方面的功能。例：6a.
Her beauty is matched by her kindness.6b. She
is as kind as beautiful.6c. She is kind and
beautiful.这三个句子的基本意义是相同的。但6c采用的是最一般的方法，语言美学功能显然不如6a和6b。表达差级比较意义的动词按其形态学特征可分为七类。(1)out类：outfox,outroar,outtalk,outeat,outbuild等；(2)over类：overstay,overtop,overbear,overmatch等；(3)sur类：survive,surcharge,surpass,surfeit等；(4)under类：underachieve,undersell等；(5)ex类：exaggerate,exceed,excel等；(6)pre类：predate,precede,preexist等；(7)fore类：forestall,forereach,foretaste,forerun等。这七类动词可能表达比较(例2a,5a)或近比较(例4a)关系，揭示事物在质与量方面的高下差异。由于含有比较意义的动词与含有程度、结果意义的动词联系密切，因此我们也可以象夸克等人那样，把enlarge,diminish,increase,impair之类的动词也划归广义的比较动词(Quirk
et al,1985)。需要指出的是这类动词不是我们划定的比较动词这一范畴的核心。从例7可以看出，diminish的语义和句法特征与上述七类比较动词是不尽相同的：S和0之间不是比较关系，而是使役关系。7.This
action diminishes the possibilities of an early
settlement of the dispute.(Quirk)终极比较动词数量不多，常用的有：lead,head等，可以表达尤最等极限意义(例3a)。
参 考 文 献 Halliday,M.A.K. 1985/1994.An Introduction
to Functional Grammar.London:Edward Arn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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