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注:季羡林:《吐火罗文研究》,《季羡林文集》第十二卷,江西教育出版社,1998年,83页。) 从民间文学的层面而言,印度有许多世俗的寓言、民间故事、神话传说,被宗教作品采用,而赖以流传后世。大史诗《罗摩衍那》中的鹿角仙人的故事,在汉地的流传,白化文先生已经撰文论述(注:白化文:《从一角仙人到月明和尚》,《中国文化》第六期,1992年,81-87页。敦煌莫高窟第428窟东壁,画有“独角仙人本生”。)。类似的故事在西域出土文书中多有所见。《罗摩衍那》中的shǎn@(11)子的故事,就可以作为另一个例证。 四、受印度文学影响下的西域地方文学 ——以于阗语文学为例 于阗位于新疆丝路南道,是佛教东传的重要据点之一。于阗语属于东伊朗语的一支,丰富的出土文献向现代人展示了古代于阗文化与文学的盛况(注:H.W.Bailey,“KhotaneseSakaLiterature”,in:TheCambridgeHistoryofIran,volume3(2)TheSeleucid,ParthianandSasnianperiods,ed.E.Yarshater.Cambridge.1983.pp.1230-1243.)。总体而言,由于受到材料的局限,于阗语文学中的伊朗因素之探讨,问津者稀;而现存的写本则偏重于佛教较多一些,其中有一部译自梵文的《本生赞》(Jatāka-stava),赞颂的是佛陀的本生故事,其于阗文本的序言中,将朝廷、国王、王妃、太子、公主、百官们都盛赞了一番,其序言还表明当时的尉迟王族赞助文学活动。贝利在《古代于阗的塞人文化》一书(TheCultureoftheSakasinAncientIranianKhotan)的第4章《于阗文学纵览》中,介绍了现存的于阗语文献的内容与价值,涉及到相关的文学作品(注:H.W.Bailey,TheCultureoftheSakasinAncientIranian Khotan,NewYork:CaravanBooks,1982,pp.63-78.)。据恩默瑞克的《于阗语文献导论》(AGuidetotheLiteratureofKhotan)一书(注:R.E.Emmerick,AGuidetothe LiteratureofKhotan,SecondEdition,Tokyo,1992.),于阗语文书中现存的文学类作品,可以将其初步分为五类。其一,譬喻经类,有《阿育王譬喻经》(A@⑤okāvadāna)、《善财童子譬喻经》(Sudhanāvadāna)、《难陀譬喻经》(Nandāvadāna)等。其二,史诗作品,即上文提及的《罗摩衍那》。其三,抒情诗类,有多个写本(注:M.J.Dresden,“NotesonKhotanesePoetry”,IndologicalStudiesinHonorofW.NormanBrown,New Haven,1962,pp.42-50.H.W.Bailey,“LyricalpoemsoftheSakas”,Dr.J.M.Unvalamemorialvolume.Bombay,1964,pp.1-5.)。钢和泰藏卷(BaronA.vonSta@(12)l-Holsteinroll)中也有抒情诗无忧论文 【http://www.uklunwen.com】(注:钟兴麒:《<钢和泰藏卷>中的一首抒情诗》,《新疆师范大学学报》,1988年第3期,74-76页。)。最长的于阗语佛教诗歌作品是《赞巴斯塔书》(注:R.E.Emmerick,TheBookofZambasta:AKhotanesePoemonBuddhism.London:Oxford UniversityPress,1968.)。其四,佛教故事类,《本生赞》中就包含有大光明王本生故事、龙王本生故事、帝释天马王故事、月光本生故事等。本生故事是于阗佛教故事中文学色彩最丰富的一部分(注:H.W.Bailey,“AnIndo-ScythianVersionoftheKusaJātaka”,Sarūpabhāratī,orTheHomageofIndology;being TheDr.LakshmanSarupMemorialVolume,eds.J.N.Agrawal&B.D.Shastri,Hoshiarpur,1954, pp.101-105.)。其五,世俗故事类,即讲述爱情故事的P.2928号背面文书等(注:R.E.Emmerick,“Notesonthe‘TaleofKhotanese’”,BSOASXXX.1,1967,pp.83-94.)。 单就法国巴黎国立图书馆所藏敦煌于阗语写卷而言,其中就有不少的文学作品。兹据张广达、荣新江《巴黎国立图书馆所藏敦煌于阗语写卷目录初稿》,按号条列如下(注:张广达、荣新江:《巴黎国立图书馆所藏敦煌于阗语写卷目录初稿》,《于阗史丛考》,上海书店,1993年。): P.2022:抒情诗,存41行,4行一个诗节。与此卷一些诗节相同的抒情诗,见于P.2025,7-9行;P.2895,1-41行;P.2896,49-55行;P.2965,1-77行;Ch.00266,01-42行。 P.2025的第二部分(7-79行)为抒情诗。第三部分(80-267行)内容为神威的《善财童子譬喻经》,此为佛教传说中的善财童子故事,用韵文诗体写成。善财童子是《华严经》<入法界品>里的主要人物,也是以“五十三参”事迹为人所知的佛教青年。善财童子的参访事例,为后世佛教徒提供了一个学佛的最佳典范。善财与紧那罗神女悦意的故事,曲折动人,是于阗文学中最长的故事之一。 P.2026的第三部分(64-89行)为礼佛赞文。 P.2027的第一部分(1-66行)也是诗歌,其中包括一位游方僧的诗和一位于阗公主在沙州的思亲诗。 P.2739的第二部分(38-57行)是一位诗人赞扬其兄长的诗篇。 P.2801+P.2781+P.2783:罗摩故事,共93行。季羡林先生《<罗摩衍那>在中国》一文介绍了其故事梗概。 P.2787的第一部分(1-154行)为尉迟僧伽罗摩王颂词。第二部分(55-195行)是迦腻色迦王传说。 P.2798的第一部分(123-212行)为阿育王传说,后有题记。 P.2834的第二部分(6-58行)为商人难陀的故事。 P.2891:游方僧人诗,共43行。 P.2895:抒情诗,共41行。 P.2896的第二部分(2-15行)为《善财童子譬喻经》,第三部分(49-55行)为抒情诗。 P.2928:凡夫俗子和贵臣之女的爱情故事。 P.2933为佛陀弟子大劫宾那的故事诗,共10行。 P.2936:抒情诗,共12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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